5天读完《口吃者的自我治疗》(5/5)

5天读完《口吃者的自我治疗》(5/5)

相关问题

01·有多少人口吃?

有多少人口吃?
很少有人意识到全世界几乎有百分之一的人说话口吃,这就意味着在今天的美国有超过三百万人是口吃者。历史上,很多名人本质上 都有着与你我相同的口吃问题,他们包括摩西、狄摩西尼、Charles Lamb、查尔斯•达尔文、英格兰国王查尔斯一世、近代的英格兰国王乔治六世、温斯顿•邱吉尔、Somerset Maugham,Marilyn Monroe。此外,电视节目名人Garry Moore 和Jack Paar 在人生的一段时间也是口吃者。就你的语言困难而言,你并不是唯一的,你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孤单!(Sheehan)

就美国而言,口吃的影响范围波及了大约300万人。这几乎占了总人口的百分之一,在这个人群中,几乎有一半都是儿童。口吃的发生与社会或经济状况、宗教信仰、人种或智力水平没有关系。

02·有什么网站我可以下载有关于口吃的信息吗?

有什么网站我可以下载有关于口吃的信息吗?
美国口吃基金会的官方网站www.stutteringhelp.orgwww.tartamudez.org 。这个网站不但为一般大众提供了相关信息,也为口吃者及其家人提供了一些特别的针对性信息。这项在线资源被证明是非常有用的!它可以丰富口吃者的相关知识,破除常见的迷信和神话,并且还能帮助口吃者找到其他有用资源。

03·有什么活动在普及口吃知识吗?

有什么活动在普及口吃知识吗?
下面的这些全国闻名的发言人正在与美国口吃基金会携手推动“全国口吃知晓周”的活动:安妮•格伦,宇航员、参 议员约翰•格伦的妻子;乡村音乐歌星Mel Tillis;ABC电视台 20/20’s 节目的John Stossel;动物学家、作家及探险家 Alan Rabinowitz 博士;NBC电视台体育解说员、前NBA篮球明星比尔•沃顿;首都歌剧院明星罗伯特•摩瑞;美国公开赛冠军、CBS体育解说员Ken Venturi;芝加哥公牛队的传奇人物Bob Love;以及出演影片《Buffy the Vampire Slayer》的影星Nicholas Brendon。

他们的人格魅力让数百万人了解到了什么是帮助,什么是希望。

04·口吃会时好时坏吗?

口吃会时好时坏吗?
口吃是间歇性的。就算是非常严重的口吃患者也常常能够以正常的,不那么结巴的方式说出话来。但是,口吃的这种间歇性,却会使得它变得更易令人灰心丧气,因为口吃者很难适应这种反反复复的糟糕感觉。(Van Riper)

05·口吃会在什么时候变得更加厉害?口吃会在什么时候变得更加厉害?

当你的自信心和气势因为取得成就,获得成功或者社会认同等等因素而加强时,你就会倾向于口吃得不那么厉害。反之,无论在怎样的对话环境中,如果你预感到了,或已经感受到了语言交流的压力、困难和挫折,你就会口吃得更加厉害。

如果你感受到了或预感到了焦虑,内疚和他人的敌意,你将会口吃得更加厉害。如果在说话的过程中,你不断地向前搜索,发现下面的一些词语或语言环境是似曾相识的,发现自己以前在上面发生过口吃,那么你同样也会口吃得更加厉害。

当谈话对象的社会地位高于自己时,或是谈话对象对口吃表现得不耐烦、嘲笑口吃或是显得很痛苦时,口吃者同样也会结巴得更加厉害。大多数口吃患者都非常容易受到丧失听众,被打断说话,被拒绝,内疚,灰心丧气,焦虑和他人敌意等等的伤害。

这些压力,这些能导致口吃情况加重的压力,能够从口吃者的内在心灵或外部世界中产生,能够从现在的压力中产生,能够从预想中的未来苦恼中产生,能够从过去的不幸经历中产生。(Van Riper)

06·为什么常常会在说自己名字时口吃?

为什么常常会在说自己名字时口吃?
对于某些口吃者来说,说出自己的名字显得尤为困难。这不但是因为他们常常不得不很快地说出自己的名字,更 是因为名字包含了一个人自我观念中的太多东西,因而承载着一份沉甸甸的心理负担。名字,使你与众不同。它象征着一个人的全部——象征着其他所有人对你的看 法,也象征着你对于自我的所有看法。

除此之外,一个人不可能在说话中用另一个人的名字来来替代自己的名字。在一个人所掌握的所有词汇当中,我们的名字属于那种典型的我们应该知道的,并 且应该毫不犹豫地自然而然地就可以说出口的词语。另一方面,考虑到其他所有的可能性,没有任何一个词语像名字一样与一个人的“正常”息息相关。因为绝大多 数口吃者在说自己的名字上经历了无数次地失败,他们的名字就变成了一个导火索,会引发极大的强迫性力量。(Murray)

07·你应该尽量变得不那么敏感吗?

你应该尽量变得不那么敏感吗?
在我大学头两年,我开始更加清楚地认识到:口吃者有义务让其他人与自己相处时能感到更加轻松自在一点。假如他 能够对自己的口吃问题不那么敏感,他周围的人就会感到更加的舒适和放松。这样也会使他变得更加的放松,从而口吃得更少,于是情况就会向好的方向发展下去。 口吃的恶性循环就会被逆转。自从开始更加建设性地对待口吃问题后,我就可以在更多地时候对自己的结巴一笑而过。甚至有时还可以故意假装说话结 巴。(Gregory)

08·你应该勇敢地面对恐惧吗?

你应该勇敢地面对恐惧吗?
我的童年,像许多口吃者一样,充满了无尽的,反复交替出现的希望与绝望,因为我是那样地渴望自己的口吃能够好一 点。这种经历不仅仅是我才有;绝大多数口吃者有曾有过相似的感受。但是,你是否真正地问过自己,究竟是什么在真正地困扰你,究竟是什么在真正地使你感到绝 望?是自己的口吃,还是对他人反应的恐惧?难道不是后者吗?绝大多数口吃者都太在意其他人的反应了,都对其他人发现自己口吃后会说什么,会做什么想的太 多。

这些焦虑是毫无必要的,你应该将它们远远地抛在脑后。

我依然清晰地记得这些感觉:这些烦恼、焦虑和绝望。如果你能够学会去驱散一些这样的可怕感受——你就能够帮助自己,就像许许多多其他口吃者已经做到的那样。

这里有一个有效的方法,你可以用来达到这个目标——面对你的恐惧!这个建议说起来非常的简单,但对于你们中的大部分人而言执行起来却非常的困难;但无论如何,这条建议已经帮助了许多口吃者,它也能够帮助你。

不管怎样,你必须学会使自己变得对他人的反应不那么敏感,不要再让想象中的或现实中的他人对于自己口吃的反应继续影响你的精神健康,或破坏你的内心平和了。(Adler)

·09·有没有什么治疗方法,能够让我从中至少获得暂时性的帮助呢?

有没有什么治疗方法,能够让我从中至少获得暂时性的帮助呢?
事实上,口吃者能够从任何一种治疗方法中获得暂时性的帮助,只要口吃者在内心中 坚信它是有效的,并具这种治疗方法还包含了某些重要的暗示作用。这意味着他们(口吃者)特别容易从一个坚信自己疗法有效的,或是极具人格魅力的,或是有着 权威头衔(比如,医生、精神病学家,或其他类似的头衔)的口吃治疗师那里获得一些短期的疗效。(Bloodstein)

10·为什么在说话中停顿是这样的难?

为什么在说话中停顿是这样的难?
很多口吃者都表现出一种对沉默的恐惧,他们说话中的任何短时间的停顿或声音的消失都会引起一种带来不断迫近 中的恐慌感的反应。这可能是因为绝大多数的口吃都发生在句子或词组的起始音节上,同时口吃者也常常在他开始说话时更加得口吃。于是口吃者就变得担心语言中 的开头部分。他变得担心自己语言中任何时段的沉默,变得害怕沉默,变得逐渐地对沉默无法容忍。(Sheehan)

11·你应该对自己的口吃问题负责吗?

你应该对自己的口吃问题负责吗?
在矫正自己口吃的同时,我发现人总是会领悟到一些对于日常生活大有裨益的东西。从进行口吃矫正开始,我就意 识到:我必须对自己的行为和他人对我的看法负责。此外,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常常倾向于把口吃当作一个借口,用来逃避那些其实我非常喜欢的活动,用来放弃追寻 那在内心中所渴望的成功。(Gregory)

12·口吃卡壳(block)的时候,到底能够变得多严重?

口吃卡壳(block)的时候,到底能够变得多严重?
下面这段话是由一名斯坦福大学的学生所写的。那时候他正在家中休假,并且口吃得很厉害。他是这样描述当时的情景的:

“那天下午,我正在房间中学习,正在用钢笔写一些东西。一不小心,我突然打翻了墨水瓶,墨水顿时溢了出来,流到了纸上,书上,全新的记事本上,桌子 上,然后流到了地毯下面。我母亲,正好坐在隔壁的屋内,听到了我的喘息声,于是就叫我,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跑到她的房间门口,站在那里,想要回答她。 当时,我感到像是有人抓住了我的肩膀,猛烈地摇晃我一样。我奋力地挣扎,试图停止身体的颤抖,于是我的脸涨得通红,跟着又变成了紫色。我感到胸中像是有一 个巨大的气球,在不断地膨胀,越变越大,突然一下被猛地刺破了,而我自己却丝毫没有办法来阻止这一切。也就在那一瞬间。‘墨水’这个词总算是脱口而出了。 这是我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严重的一次口吃。我想当时一定被卡住了有十四秒或十五秒长。(Murray)

13·打拍子的方法被广泛地用于口吃治疗中吗?拍子的方法被广泛地用于口吃治疗中吗?

在较年轻的时候,本书的作者参加过几个那种商 业化的口吃学校,并且从他所学到的内容中,他发现这些学校都与二十世纪初的绝大多数口吃学校一样,是典型的剥削压榨口吃者的地方……一个用的是挥舞手臂的 方法,另一个用的是晃动眼睛或手臂或身体的办法,第三个凭借的是一种含糊不清的连续发音的说话节奏。用这种节奏说话,所有的词都被联在了一起,而所有的辅 音都被忽略了。(Van Riper)

14·我应该找什么样的工作?

我应该找什么样的工作?
一般来说,口吃者都是十分聪明能干的。虽然,在他们的实际能力,内在潜力和对自己的不切实际的期望三者之间存在着差 异。虽然世界上有着很多可以让一个人施展才华,并过上舒适生活的工作领域,但是我发现很多口吃者好像都在避免去选择那些需要良好的语言交流能力的工作或职 业。我们不难发现有些口吃者成为了推销员、律师、心理咨询师或节目主持人。这种现象的存在其实说明口吃并不是那么地干扰你的生活。作为一名口吃者,你能够 在绝大部分的工作领域或职业中取得成功。(Barbara)

15·如果一个词说不出来,用其他更容易说出的词来代替不是更好吗?

如果一个词说不出来,用其他更容易说出的词来代替不是更好吗?
如果你能够少用其他词语去代替恐惧性词语的话,你说起话来将会感觉好受得多。 证明这一点,请你打五个电话,记录下自己用其他词语去代替恐惧性词语的次数。接着,再打五个电话,这一次要尽可能少地使用替代词语。当你不用避免口吃,不 用老是操心替换词语或变换短语的时候,你说起话来应该会感觉好受得多。你可能会发现,相对与口吃本身而言,对于口吃的恐惧其实更加是一个问 题。(Trotter)

16·我难道不应该在说话时避免口吃吗?

我难道不应该在说话时避免口吃吗?
首先,要时刻牢记,你越是少地进行主观挣扎,越是不去努力避免口吃,越是少地躲避你害怕的词语和对话环境,最终你就会结巴地越少。(J. D. Williams)

为了能够流畅地说话,口吃者变得越来越害怕自己不能应付那些可能发生的断断续续的口吃。他越是尽力去避免可能的口吃,或尝试去隐藏或掩盖他那事实上无法逃避的口吃,他就越是不能否认自己说话存在问题。 (Czuchna)

17·这是唯一的一个某些人依然报以嘲笑的残疾

这是唯一的一个某些人依然报以嘲笑的残疾
也许,终有一天我会完全宽恕那些曾经嘲笑过和模仿过我口吃的人。但现在,我依然找不到什么更好的理 由来宽恕这种行为,因为我看不出这与嘲笑残疾人或盲人有何不同。我相信,那些折磨口吃者的人,他之所以会这样做,完全是基于一种畸形的心理补偿效应,因为 他们自己也有着这样那样的弱点或缺陷。 (Wedberg)

18·不断地去介绍自己

不断地去介绍自己
在我十五岁到二十岁的这段时期当中,我非常积极热情地矫正着口吃,我不断地计划,执行,再计划,如此循环,直到我变得越来 越自信。比如说,在大学的头一年中,我不断地尝试去介绍我自己。在练习完与听众保持眼神接触后,我开始着手于修正自己的语言表达,并会加入一些故意的口 吃,像是说“我是雨果•格-格-格雷戈里”。到了年末,我就再也不会逃避做自我介绍或给他人做介绍了。(Gregory)

19·我难道不应该去追求语言的完美流畅吗?

我难道不应该去追求语言的完美流畅吗?
正常人说话也有着各种各样的不流畅的现象。

许多你说话中的踌躇或思考现象,其他正常人在说话时也会有。认识到这一点,对你是有好处的。假如你像其他那些自认为是口吃者的人一样,你很可能以 为,除非自己的语言能够像草原上的涓涓细流那样平滑地流出,那么自己的语言表达就算不上正常。事实上,你语言中的很多不流畅的地方和其他普通人是一样的。 当他们听见你这样说话时,他们也会这样想的。(Johnson)

完美的语言构筑和表达能力是一种非常罕见而杰出的能力。我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在语言表达上都会犯错,在语言的构建上也都会有不完美的地方……比较一下 你所做的和你朋友所做的。他们同样也会重复语音,词语或短语,同样也会在句子中插入“嗯”的声音,同样也会在遇到一个困难词语时卡壳。口吃治疗的目的是为 了获得可以接受的,自由的语言表达能力,而不是完美的语言流畅。(Boehmler)

口吃者都有一种“狄摩西尼情结(Demosthenes* complex)”。他对于自己的语言能力和智力做出了过分的无法达到的奢望。这种语言的完美主义导致了他内在的混乱和骚动。那些有口吃倾向的人觉得他应 该一直都要冷静地说话,永远不能表现出任何波动,还要一直控制他的听众。当他说话时,他对自己的要求会变得非常的极端和不现实。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自己语言 的主人,并且自己的头脑应该能够源源不断地提供说话的观点和论据。他应该说得清晰而简明,在正确的时间停顿,说话的语速也永远不会超过自己的思维,而且在 说话时也一直能持续地自然而然地说下去……为了避免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要使自己的期望更加实际一点。(Barbara)
狄摩西尼生活于公元前四世纪,被认为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演说家之一。他的演讲是如此得具有号召力,以至于把古雅典的公民们都团结了起来,对 抗并击败了伟大的亚历山大大帝。这件事情极大地影响了古希腊的历史进程。传说,他是靠站在海边,口含小鹅卵石向着汹涌的波涛大声吼叫而最终征服了自己的语 言缺陷(口吃?)。

20·说不定狄摩西尼的想法是对的哦?

说不定狄摩西尼(Demosthenes)的想法是对的哦?
作为一名严重的口吃患者,从懂事起,我几乎每一天都会听到与之类似的故事,每一 个故事都是从狄摩西尼的小鹅卵石传奇开始的。当尝试过所有其他办法后,我的确自己尝试过一次口含小鹅卵石讲话。我其实是不太相信这个传说的,但是我觉得不 应该给自己留下没有尝试过的遗憾。结果我差一点把小鹅卵石给吞了下去,然后我就很快地重新开始寻找新的矫正方法。(Shee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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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镭的注释:就这个问题我在额外强调一下,这个方法的确有很大的危险性。如果是仅仅把鹅卵石咽下了肚子,这还没有什么,最终小石子会随着粪便排泄出来的。但是,这还不是最危险的情况:

当我在读初中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非常迷信这个故事,也就尝试了这个“传奇的口吃矫正方法”,不过,我用的不是小鹅卵石,而是我父亲的围棋的棋 子。我还记得那是一天下午,家中只有我一个人,当时我在含着棋子说话的时候,突然一不小心就好像马上要把棋子咽下肚子了。当时我一慌,试图尽量不要把棋子 咽下去,结果不知道怎么搞的,棋子反而顺着咽喉向上呛入了我的鼻腔。

这个时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死亡的恐惧,因为我意识到如果棋子被呛入我的气管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当时家中只有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 镜子面前,感受着那个棋子在我鼻腔中顺着呼吸上下移动。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办好,既不敢让它向下,怕呛入气道,又不知道该怎样将它弄出来。

结果,说来也奇怪,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在短暂的惊慌过后,我的心突然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居然感不到一丝恐惧了。最后我还是决定让棋子从鼻腔中滑落,然后把它咽到了肚子里。

通过这个故事,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口含石子说话的这个方法的效果是不明确的,并且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所以不推荐你们尝试!

21·我应该留心每一个人的建议吗?

我应该留心每一个人的建议吗?
口吃是一种能够被错误治疗而恶化的失调症。很多好心但无知的人,因为他们的建议和反应,不但使口吃变得更加难以忍受,还会使口吃变得更加得严重和频繁。在各种语言失调症中,口吃是需要专门了解的。(Van Riper)

年复一年,绝大多数成年口吃患者都会得到一些好心的建议。这些建议直接或间接地都叫他们要完全地停止口吃。这些建议意味着奇迹般的快速根治和完美的流畅语言。

每一位口吃者都有这样的经历:他们不断地从邻居或偶然相遇的陌生人那里听到一些建议,这些天真的建议成天在他们的耳中嗡嗡作响,伴随着他们一天天长 大。“放松一点……”,“想想你要说些什么话”,“说慢一点……”,“深吸一口气”,“你试过口含小鹅卵石说话吗?”等等,等等。

口吃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但它那简单的表象却在永远诱惑人们去提出一些过分单纯的治疗方法。邻居们和碰到的熟人们通常不会对治疗癌症或糖尿病提出 什么建议。但口吃却一直有着一种“你看它其实是这样的……所以你该这样做……”的特性。这种特性促使人们对每一种解决方法都会发出一些不负责任的和/或欺 诈性的宣传。就算是那些聪明的有头脑的人也不免会被欺骗,会自动地跌入圈套之中。(Sheehan)

22·我应该向其他人解释口吃是怎么一回事吗?

我应该向其他人解释口吃是怎么一回事吗?
有时,对某些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人解释一下口吃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有好处的。这个人可以是你的父 母,你的老师,你的朋友,你的老板或你的同事。你可以解释,举例来说,你希望自己在口吃时听众最好怎样来对待自己。这样做的目的是让你和你的听众能够对你 的口吃感到更加轻松一点。假如你觉得一个人能够理解自己的口吃问题,你就很可能在他面前口吃得较少。无论对什么人来说,公开诚实的态度都是有益健康 的。(Trotter)

23·为什么要成为“专业口吃者”?

为什么要成为“专业口吃者”?
大约是在这个时候,我开始训练自己成为一名语言病理学家,并开始了我的职业生涯。那个时候,我的妻子和孩子都 告诉朋友们,我成为了一名“专业口吃者”。顺便说一下,那时我注意到当妻子告诉某个人“雨果是一名专业口吃者”时,那个人总是看起来一脸困惑的样子,好像 在说“他说话口吃吗?”或“你为什么要这样说?”这其中的关键是我家中的每一个人在口吃问题上都非常的开放。在很早很早的时候,我就发现这样的一种态度是 口吃治疗中的一项重要因素。(Gregory)

24·你能够改变吗?

你能够改变吗?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假如你总是习惯于如此思考和说话的话,你很可能就会告诉自己“一旦成为了口吃者,那么永远就会是口吃者”——你可能就会一直消沉下去,一直想着这辈子自己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或者,可能你会有一个愿望,希望在某个地方在某个时间你会幸运地碰上一个人,他可以用一种神奇的魔法把你的口吃带走,或驱散,能够改变你,能够在某天把你从口吃者变成一个正常人。

这样的愿望其实是在做梦,是在做白日梦,是在梦想得到可以创造奇迹的几粒神药,或是什么祖传的神秘的治疗方法。这种白日梦并不能激励你去面对自己的问题,眼下也不能让你通过自己的努力来为矫正自己的口吃做一些建设性的工作。

你曾经所学到的那些东西,使得你的语言表达无法变得更好,你也可以通过学习来消除它们。(Johnson)

25·口吃的痊愈需要花很长时间吗?

口吃的痊愈需要花很长时间吗?
口吃的痊愈是一个漫长的循序渐进的过程。

如果口吃者打算要从根本上改变自己那习以为常的口吃方式的话,他必须得付出长时间的持久的坚持不懈的努力。(Johnson)

要想解决自己的口吃问题,主宰自己的嘴巴,这需要时间;这无法在一夜之间就做到。这需要花多长的时间,我无法告诉你,因为没有任何两个人取得成功的 道路是一样的,也没有任何两个人的进步速度是一样的。但是对于所有口吃者有一点都是相同的,就是那个不断激励自己奋勇向前的令人心动的梦 想。(Emerick)

26·英格兰国王乔治六世在做广播时说话说得流畅吗?

英格兰国王乔治六世在做广播时说话说得流畅吗?

在我紧紧追随和学习的所有榜样中,有一位就是英格兰国王乔治六世。当第一次收听到他的圣诞节广播的时候,我感到非常得兴奋,因为我听说他也是一名口吃者。虽然在那个时候,人们在广播中已经开始广泛地使用预先录制好的磁带,他依然选择了以现场直播的方式做演讲。

我算好时间,把收音机打开,转到BBC电台,透过那无线电的嘈杂声,听见“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尊贵的国王——英王乔治六世。”他开始的时候丝毫不 结巴。但是过了一会儿,他的谈话开始变得越来越吃力。他开始在词语间停顿,起先很短,接着停顿的时间越来越长。我可以从他的说话节奏中感觉到一次口吃正在 逐渐迫近;我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它的发生。在一次长长的静默过后,出现了几声短短的喉咙挣扎的声音,跟着便快速重复地吐出了那个词。在这次早期广播中,这 样的情况出现了几次。

乔治国王没有在乎自己的口吃,他继续向公众发表着演讲。当他的国家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鼓舞了整个国家的士气。我听见他向德国宣战。当时他是如此的激动,几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但他所想要表达的信息是明确的。虽然他一生都没有完全从口吃的阴影中摆脱出来,但他的语言表达在他的统治时期得到了巨大的改善。 他的讲演稿是经过了精心删减的,这样他就不会去被迫说那些通常会导致自己口吃的词语。最后,他身患重病,病魔吸干了他体内的力量。在那一年的圣诞节广播 上,他口吃得非常厉害。(Murray)

27·(在美国)雇佣专业的口吃矫正师来帮助自己治疗,大概的花费是多少?

(在美国)雇佣专业的口吃矫正师来帮助自己治疗,大概的花费是多少?
私人从业者的要价大概是从每小时六十美元到一百五十美元不等。绝大多数 的要价将会在每小时七十美元到八十五美元之间。整个疗程的花费大概会是一千到数千美元不等。当然,如果是一些短期治疗的话,比如像是为那些刚刚开始口吃的 儿童所特设的治疗,所花的费用将会更少。那些有教学任务或有公共机构进行财政支持的大学附属医院,会根据患者的支付能力适当地减免治疗费用,并且在他们那 里的治疗也会更加便宜一点。举例来说,收费可能从每小时二十美元到八十美元不等。

随着治疗的进展,你应该会对所取得的进步感到满意,同时也能更加轻松自在地询问有关于最终疗效和花费的问题。国家健康保险政策中有关于口吃治疗的内容在不断地变化。你应该与自己的保险代理商进行协商,并要求语言临床医生给保险公司寄去相关报告或其他所要求的资料。

要想进一步了解更多的有关于怎样去找一名口吃治疗师或是怎样进行保险索赔的信息,请拨打口吃基金会的免费热线:1-800-992-9392,或登陆网站www.stutteringhelp.org

肺腑之言1·一段难忘的经历

一段难忘的经历
作者:埃默里克(Emerick)

二十七年前,为了不顾一切地治疗他们儿子的漫长的语言问题,我的父母花光了自己微薄的积蓄,把我送进了一所商业性的口吃矫正学校。唉,结果这仅仅是 另一次毫无效果的尝试。这仅仅使我的父母变得更加的沮丧,使我自己变得更加的绝望。当我悲伤地坐在驶向家乡的火车上时,一位面貌和蔼的白发苍苍的列车员停 在了我的座位前,问我要到什么地方去。我张开嘴,想要说出那已经在肚子中排练了许久的“底特律”,但是却张口结舌地只能做出一连串的无声的哽咽;我使劲地 收腹,想要打破喉咙上可怕的压抑感——却还是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最后,那个老人双眼凝视着我,摇了摇头,微微笑了一下,说到:“哦,年轻人,要么你就说出 你想说的话,要么以后你就只能坐货车了!”

说完,他就沿着那个摇摇晃晃的客车走廊慢吞吞地走开了。那一刹那间,我犹如被一道冲击波震得粉碎。我望着窗外那些不断飞逝而过的景物,双眼模糊了, 心中只有无比的愤怒和沮丧,我感到附近的乘客都向我偷偷投来奚笑的目光;我感到是那么的羞愧和绝望,脖子立刻胀得通红,很快的,整个脑袋都变得通红起来。 很久很久以后,我依然记得那个列车员尖酸刻薄的评论。年复一年,我默默地承受着这样的或那样的口吃伤害,不断地自我安慰,保持心中的激情,梦想着有一天我 可以纠正所有的这些不公正的待遇。但是最后,是他那言简意赅的双关语改变了我的生活。那个老家伙居然,不可思议地,说对了。

肺腑之言2·童年的回忆……

童年的回忆……
作者:杰拉尔德•琼斯(Gerald Jones)
在我童年有关与口吃的记忆中,最深刻的并不是自己那令人窒息的声音,而是当我在奋力挣扎,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时,其他人脸上所浮现出的那些 不耐烦的表情。他们的眼中可能会偶尔流露出一丝痛苦和沮丧,我能感知到这一切,但这仅仅会使我觉得更加的不自在。他们无法帮助我的,而我也的确不需要他们 的同情。那时我大约只有九岁或十岁。

像大多数有着口吃问题的人一样,那时我就已经学会了靠着常人永远无法理解的智慧生活下去。不论在何时张开自己的嘴巴,我都会在脑海中把下面要说的话先扫描一遍,看看里面有没有任何可能会导致自己口吃的词语。

对我来说,说话就好像要一边骑着车沿着公路冲下山去,一边又要大声地读出路边的一连串广告牌。我知道,为了正常地把话说下去,我必须保持一个稳定的 速度不断向前移动。但是,偶尔我会发现前方有一个障碍,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躺在前方五六个广告牌开外的路中间。我知道,当到了那个特定的词语时,我可能 无法把它说出口。我一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某些词上口吃,而在另一些词上不口吃。

有一些发音——像是以“m”开头的一些词语——我说起来就会特别的困难。但是,即便是在谈话内容中有这些发音,前后文的联系同样也非常重要。某句话 可能会有两个以“m”开头的词语,就像是“我必须得问问麦克的妈妈”。当我一在脑海中构建出这个句子,就知道自己可以毫不困难地发出“麦克”的“麦”字, 但却肯定发不出“妈妈”这个词。在这种时候,我通常的策略是加快自己的语速,尽力地去冲开这个障碍。当策略成功的时候,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我必须得(停 顿,深深地吸上一口气)问麦妈妈!”

这个花招常常会使得一些人确信我说话口吃是因为我说得太快了。但是当这个花招失效时,我常常是张口结舌地卡在了句子中央,即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 很多时候,我只能发出障碍词语的第一个音,然后就卡在了那里,无能为力地像一张烂唱片一样不断地重复,重复,再重复……就像书中和电影中为了搞笑而常常模 仿的经典口吃情景一样。更常见的情况是,我在这个地方被完全地卡住了;我努力地想要发出这个词语的第一个音,但身体中的某个东西却把自己的呼喊紧紧地拽住 不放,于是当我张开嘴时,什么东西也出不来。

在这个时候,我通常的做法是退回来,看看有没有其他什么岔道可走。有时,我所要做的就是找一个不那么难以出口的同义词。例如,我可能为了逃避口吃而 这样说:“我必须得问问麦克的家人。”假如我不能够很快地找到一个同义词,那么我就只能别无选择地重新改变整个句子内容了,看看能不能改用另外一种表达方 式来偷偷地避过这个困难的词语;那么结果这个句子说出时就可能变成这样:“你知道麦克的老妈是怎样的,我看最好还是先问问她的意见。”

我根本不清楚为什么同样的一个词,在这句话中说起来就比较容易,在另一句话中说起来就这样的困难。但是不论任何时候,当这个策略起效时,我都会对自 己的成就感到一种荒谬可笑的自豪感;其他人都不知道,为了能够流畅地说话,我不得不变成了一本可以走路的活字典。但是这种替代和委婉表述的策略也造成了它 们自己的问题。从句中原有的措词迷失得越远,我就必须越得提防自己要说出的话可能会变味。

假如不小心的话,我可能会发现自己说出的话其实不是我心中想要表达的意思,仅仅是为了说话而说话。在某种程度上,我的情况很像是一位生在一个极端专 制的国家中的作家一样,想要在审查机构的严酷的控制和压迫之下,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思想。事实上,我的这个审查机构时刻存在于自己的大脑之中,使得我的情况 与那个作家相比显得更加得压抑。

(最后一段引文摘自于《口吃:一种有着多种理论解释的失调症》一书,作者是杰拉尔德•琼斯,由Farrar, Straus & Giroux 公司出版。)

肺腑之言3·关于口吃的一些终极思考!

关于口吃的一些终极思考
作者:查尔斯·范·瑞普(Charles Van Riper)

在最近经历过一些让人痛心疾首的失败后,我觉得自己应该把脑海中的东西理一理了。我突然有了一种冲动,想要把自己在八十五年的口吃生涯中所学到的东西总结一下。

当我还是一名十六岁的少年时,我向着一株小小的白桦树发誓:我要奉献出自己的一生来寻找口吃的病因和根治方法。十年又十年,我不断地回到这棵白桦树 前,大声地向它承认我什么也没有找到。现在,这棵白桦树早就已经枯萎。但假如今天它依然还活着的话,我还是不得不向它说出同样的话。

我认识成千上万的口吃患者,研究过他们的和我自己的口吃问题。我做了许多有关于口吃的研究,撰写了许多相关的文章。我阅读了世界上的绝大部分的相关 文献。我探究过绝大部分的各种各样的口吃治疗方法。我帮助了许多口吃者重新获得了语言的新生,但同时在帮助其他口吃者上却惨遭失败。

那么,我自己对于口吃问题的最终总结是什么呢?我相信:

  • 口吃,从本质上讲是一种神经肌肉性失调症。人类的语言表达是一种非常复杂的运动过程,这种复杂运动过程要求非常精确的时间控制,而口吃的核心正是由这些精确的时间控制上的微小延迟和中断所构成的。
  • 对这些微小延迟的通常反应就是不自觉地重复或延长某个词语的发音。
  • 某些小孩,由于遗传因素或未知的大脑生理因素,比起其他小孩来有着更多的这类延迟。
  • 大多数开始口吃的小孩后来又变得说话流利起来。这可能是因为其生理的逐渐成熟,或者是因为他们没有用挣扎或逃避等方式来对待自己语言表达中的延迟,重复或拖长语调。
  • 那些因为曾遭受过挫折或惩罚,而采取了挣扎或逃避行为的小孩,很可能会在他们的余生当中一直口吃下去,无论他们接受过什么样的口吃治疗。
  • 这些挣扎和逃避行为是后天所学会的,同样也可以通过后天的学习进行修正和消除,但生理上的那些微小延迟却是无法通过后天学习而改变的。
  • 对于长期慢性的口吃者而言,口吃治疗的目标不应该是减少说话结巴的次数或是达到“零口吃”的状态。语言流畅的增强技巧可以非常容易地带来暂时性的完全流畅 的说话效果,但要想持久地保持这种流畅效果几乎是不可能的。口吃者其实已经知道了怎样才能流畅地说话。他所不知道的是怎样去口吃。口吃者能够学会去放松地 简单地口吃,从而获得非常充分的语言沟通能力。此外,当他发现自己能够毫不挣扎用力地或是毫不逃避地进行口吃,他所具有的绝大部分挫折感和其他的负面情感 就会自然而然地消失。

还有别的什么话要说吗?噢,是的,我依然希望有一天某个人可以实现我向那棵白桦树所许下的誓言。同时,我也希望能够向你证明,就算是你说话结巴,你也是可以拥有一个快乐并充满意义的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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